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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觀亮化戲劇化

作者:閆妍來源:中國舞臺美術學會網址:https://mp.weixin.qq.com/s/sLb0QUYhpy96WeDh5Pl2hA

2019年10月26日-27日,“2019’世界燈光設計師大會”在北京成功舉辦。此次大會由中國舞臺美術學會主辦,中國舞臺美術學會燈光專業委員會承辦,國家體育場有限責任公司協辦。圍繞“燈光-世界語境下的視界語匯”這一主題,與世界舞美、燈光同仁一起展開了一場豐富而深入的腦力激蕩。

26日下午,Jesper Kongshaug、邊文彤、伊天夫、周正平、趙海、王宇鋼應邀參加題為《景觀亮化戲劇化》的圓桌論壇,由沈倩作為學術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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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倩 

燈光專業委員會副主任 

學術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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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把戲劇思維運用到景觀燈光設計中時,所塑造出的燈光將會給大家帶來耳目一新的感覺。景觀燈光不是簡單的照亮,而是可以帶給人一種內心的感觸,就像剛才Eleftheria Deko說的那樣,藝術是能夠打動人的內心的。接下來的時間,交給幾位設計師,我們就來談一談《景觀亮化戲劇化》。



邊文彤 

中央戲劇學院教授、碩士生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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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景觀亮化戲劇化》這個論題,我前陣子做了兩次題為《文旅演出中的戲劇性融入》的舞臺美術講座,正好與今天的論題不謀而合。希臘燈光設計師Eleftheria Deko和Jesper Kongshaug的講座中很多部分讓我很興奮,由此想到的問題——比如,在大型廣場演出、開閉幕式等大型文藝演出中,我們作為戲劇舞臺創作的設計師能夠給這樣的演出什么樣的創意角度。剛才Jesper Kongshaug講到一個戶外特別小的空間,他一開始用到的詞是【無聊的空間】,如何在這樣的空間當中,因為有創意,有了燈光的融入,讓它有了生命,有了情感,有了溫度。讓更多的孩子,也讓更多的家庭在一個看上去很一般的空間中,發現了樂趣,游藝其中,有新的快樂,讓空間內充滿了一種新的生命。


下午Deko講到,她在懷孕的時候做的雅典奧運會開幕式的燈光創作。我也曾經在懷孕的時候搞創作,我覺得那真的是另外一個生命所帶給你無限的感受,曾經在鑼鼓樂隊奏響的劇場,有另外一個生命正在與你互動。他對聲音對光線都很敏感,包括戲劇演出,似乎很小的生命都能夠感受到戲劇的魅力,或許是小生命很享受被智慧的光芒照耀。剛才聽到她的講座,說到雅典奧運會的時候是另外一個生命給予了她力量,給予她靈感,讓我十分感動。其實這就是我們大家對生命的一種感悟,或者是對生活的感悟,都會通過我們的創作傳達。無論舞臺是大,還是小,無論是一個體量大的廣場,還是一個劇場,即使是尺寸很小的劇場,都會如Jesper Kongshaug講到的,我們可以用情感去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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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天夫

中國舞臺美術學會副會長

上海戲劇學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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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談一下我的思考,第一,隨著燈具的發展,讓燈光照亮環境、建筑已經不是問題了。只有最低級的設計師才會僅僅采用照亮的辦法來進行景觀照明;第二,在當代,根據建筑景觀的結構、形態等,利用燈光去勾勒和表達也不是什么新鮮玩意兒了;我認為真正新鮮的玩法是既要照明還要造型,在這個過程當中又要創造出情感,創造出意境,創造出在運動變化和節奏當中對人所能產生的某種情緒的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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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平

中國舞臺美術學會副會長

著名燈光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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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我們進入了新時代,新時代是一個全新的歷史方位,更是一個大變化大變革的時代。從行業內部看,進入了大舞美時代,不再是傳統單一的視覺藝術,它把舞臺的外延無限延展,將所有元素都包含進來,變為一個龐大的綜合系統。在這個綜合系統中,燈光照明以其天然的科技屬性和表達的無限可能性成為最為光彩絢爛的一部分。


從外部大環境看,隨著社會發展和技術進步,文旅深度融合時代的到來,旅游演藝、特色小鎮、鄉村旅游、山水民宿等方興未艾,夜間經濟、月光經濟蓬勃發展,景觀照明作為夜光經濟的重要支撐和前提,也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大發展。


但在景觀照明蓬勃發展的同時,我們也看到了令人擔憂的一面,大多數所謂的景觀燈光設計還停留在技術展示層面。全媒體、全息、3D等時髦的先進技術手段有了,但審美價值和意義匱乏,盡管外表光鮮亮麗,卻難掩原創精神、人文思辨和藝術儲備的疲軟。進而導致大面積同質化問題。復制、克隆、山寨現象突出,千篇一律、千景一面,到處一個樣。簡單、粗暴,破壞了景觀原有的氣質和風貌。如有不少地區甚至鄉村山寨燈光秀,現代科技非但沒能彰顯提升原有景觀特質,反而南轅北轍造成了大量光污染。過度追求形象,看上去很美,實則徒有其表,導致視覺厭煩和審美疲勞。好的景觀營造應該是造一個“夢的故鄉”,但如果我們夢里的故鄉與漂泊的他鄉都沒有區別,我們怎么會有鄉愁,又怎么會記得住鄉愁?


我們今天的討論的是“景觀照明的戲劇化”,這個主題很好,很深刻,很有見地,某種意義上也是破解當下景觀照明弊端的重要途徑和方法。那么怎么理解景觀照明這個戲劇化呢?或者說戲劇性呢?戲劇性深究起來是一個復雜的學理性問題,隨著時代的變化,其內涵、外延也不斷更新,要說清楚是不容易的。從接受美學角度,戲劇性就是情感出乎意料的特性。是觀賞美學法則里“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境界與“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的驚奇,亦是一種亞里士多德所謂的或然或者必然。戲劇性屬于人類共同的審美情操的一部分。從這個意義上講,景觀照明的戲劇化問題其實是景觀照明的審美性問題。歸根到底,是屬于美學范疇的。它需要解決的是照明(或燈光)的介入使景觀產生新的戲劇性張力和藝術審美價值。


也就是說隨著社會的發展,照明或者燈光不單是一門技術,更是一門藝術。而審美性是藝術最為直接的體現。同時,也能發散設計師的思維,拓寬設計師的視野。僅僅掌握先進的技術是遠遠不夠的,我們知道戲劇是以表演為核心的,舞臺燈光是表演服務的,那么景觀照明的核心是什么,找到這個核心才是景觀照明營造的關鍵。


一個景觀里面是有它的內涵、主題和特質的,好的景觀照明是強化其內涵特征的,是做錦上添花的活,而不是做喧賓奪主的事。要讓景觀更具特色和個性。特別是一些有厚重歷史感的文化遺產一類的文化景觀,如果不了解照明對象的歷史背景、民族、地理位置、氣候條件等因素的話,照明技術再高、感悟性再強,也很難確定合適的照明。沒有歷史民族的了解肯定是不合適的,照明效果的體現往往取決于對于照明對象的理解程度上。


藝術性或者說審美性是衡量一個設計師水準的重要標尺,也是一個設計師應具備的素質。景觀照明的戲劇化營造,不僅要求設計者擁有技術工匠一般的高超技藝,還要具有美學家、藝術學家的審美思想,具備個性的創新思維,并且將這種藝術性的思維融入到場景照明設計中去。在設計創作中,燈光就如同戲劇家或小說筆下的文字,可夸張、可變性、可沖突、可融合,以營造出一個特定的戲劇化情境。


景觀照明是功能與藝術的結合,功能是前提,藝術是升華。在現代經濟飛速發展的今天,功能已不是唯一的關注點,藝術性、審美性成為了很多鑒賞者的追求。在這之中鑒賞者或體驗者能夠感受到個性的存在,場景空間的效果讓人震撼,印象深刻。戲劇化營造則能夠做到讓設計作品更具個性與魅力。因為戲劇化融入了情境與情感的互動,呈現出的是情感體驗的過程。


這就要求我們要懂得技術節制,就是我們的技術手段,不予外露,不能僅僅滿足于或者停留在炫技層面。中國發展到現在,進入了新時代,現代化進程和工業文明等硬實力取得了前所未有的非凡成就,相應的我們的文化、藝術、創意等軟實力也不能落伍,要回過頭來,要靜下心來,不要浮躁,靠腦子、靠創意說話,何況我們肩膀上還擔負著中國民族偉大復興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傳承復興的的責任和義務。為這個時代創造屬于這個時代而無愧于這個時代的藝術和作品,這是我們責無旁貸的,也應該是我們向往和追求的。



趙海

廣州歌舞劇院有限公司

藝術總監

國家一級舞美設計(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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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景觀照明出現了大量的同質化問題,大部分只存在于表面把它照亮,運用了許多相同傳統的手段讓它僅僅是變好看了而已,缺乏個性導致缺失了文化,也就是我們今天要談論的課題。如何做到景觀戲劇化?我認為景觀戲劇化不僅是運用藝術燈光美化它,將光影賦予獨特的區域化文化內涵才能擺脫同質化現象。也就是不同的主題景觀植入不同的文化IP。如何植入是一個比較深遠的話題。呈現一個完美的獨特的藝術景觀要綜合許多的藝術手段,科技手段融合。最終呈現唯美的獨特的有戲劇感的藝術景觀是當今文旅的普遍追求。



王宇鋼

中央戲劇學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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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說兩個概念,一個是文旅演出,一個是景觀照明。這并不是同一種東西,因為今天說的景觀照明不是一個完整的藝術形式。景觀照明最大的一個問題是,景觀照明要干什么。景觀照明首先是要讓人看的很舒服,讓人覺得這不是一個污染?,F在,我們所做的景觀照明大部分對自然都是污染。景觀照明是一個審美問題,我不認為這是不是要景觀照明戲劇化的問題。我到過很多城市,景觀亮化以后,如果只是做一個很低調的照明,只講一個故事的話,就已經很好了。但是他們想講的太多了,想表現的內容也太多了,結果就造成了我們根本就感受不到它是一個景觀照明,卻是像做一個想說明什么東西出來,所以我覺得很多東西初衷與結果是適得其反的。

我覺得我們最需要解決的是一個最基本的審美問題。一個天,一個地,一個人,一個景觀,該怎么樣它才是協調的?觀眾行人看了以后,覺得這個城市沒有特點怎么辦?這種東西我也做過,沒有任何的顏色,只是明暗的區別,我覺得人家打開窗戶看了以后應該特別的舒服,如果按照我們現在的技術就是打的特別的亮,特別的要突出,那么就失去了景觀照明的意義,它跟人是要和諧的,我認為景觀照明最重要的是要跟人,跟天地物協調。





Jesper Kongshaug

國際燈光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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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常同意前面幾位老師所說的一些觀點,現在我們很多東西都做的太過度,都是做的過亮。并不是說我們可以把這個東西能做多亮,我們就要把它做到多亮。而是我們要把新的技術用到點子上,包括現在很多LED燈具都是為了更遠更大范圍的照明來設計的。我們可能也需要一些為了更近距離的范圍來設計,就是這種LED燈具。就像剛剛提到的我們通過這種更實用的燈具哪怕在一些小的鄉村也好,城市也好,雖然通過燈光照明,但是更加能夠還原這個城市的本色。而且因為LED燈對膚色好像不是很友好,它可以用來照亮城市的建筑,但是用來照到人身上就不太好了。通過這樣的方式,我們也可以降低整個光污染的一個程度,稍微減輕一些這個問題。而且包括之前提到的這個節能的問題,當我們用了三四倍多的燈以后,這個節能的問題可能就不太能夠得到解決,還是要想一些節能新燈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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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 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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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

才聽講座,老師們都說要更加注重光本身的本質,技術不重要。那我想問一下技術到底重不重要?技術又能夠扮演什么角色呢?


周正平:

技術肯定是很重要的,燈光專業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如果沒有技術,沒有科技,就沒有我們的今天。當代,由于科技的發展,在舞臺呈現中,甚至是在視覺審美過程當中,我經常跟領導講,我們中國的戲劇形態或者演藝形態,新時期以來改變最大的就是科技的發展帶來的。技術帶來的一些便利使我們的燈光在運用過程當中的呈現能力大大提升。如果沒有技術,中國整個演藝領域發展到今天,不可能這么興旺發達。正是因為現在中國地域太大,大家都在玩技術,但這卻這不是藝術家需要做的事。藝術家是需要靠頭腦做事,用腦子做設計。不管是在戲劇舞臺上,還是綜藝晚會等,我認為現在的社會導向過于講求技術,但是藝術家本身的主要工作領域是在創意想法中,在運用手段上越節制越好,越簡練越好,越單純越好。但是現在很多作品的呈現方式大量是技術領先,這跟中國現在發達的制造業有很大關系。


最終還得要回歸,一個藝術家也好,或者制造商也好,一定要強化在創意能力、思維能力、想象力方面的表達,這是在綜合領域里面都要解決的問題。藝術家想象力豐富,因為科技創新首先一點還是在想象力,有想法有想象,科技才知道如何去實施。他們的邏輯思維很強,所以作為科學家也要有兩個思維,左右腦同步發展,這點來說,藝術家亦然,也要有自己的想象力,如果只一味的用技術去呈現視覺上的震撼和滿足,我覺得在人才輩出的中國,是遠遠不夠的。


伊天夫:

技術特別重要,因為很多年前人們就說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那么在科學技術認識的過程當中,我認為具有兩個層面。一個是科學技術本身它具有美的因素,這個美的因素一旦發明的時候,它具有唯一性,這個唯一性的科技性所展現的美可以供一個人使用,當我們所有人共同使用它的時候,使用這個技術展現這個美的時候,它就趨同了,人們就說它不美了,就像周正平老師所批評的我非常的認同。

另外科學技術還有第二個層面就是它背后的支撐,這個東西特別的重要,當代中國現在的發展,無論我們生活的方方面面,如果缺少了科學技術,我們這個社會不會到今天,所以科學和技術不僅是藝術,生活的方方面面已經起主導作用,這已經是社會發展的趨勢。我舉一個簡單的例子,比如說人有遺傳病,人可以做基因開關,把一個基因開關移植到這個人的身體,使有病理的遺傳基因打開使這個人不生病,現在已經達到了這種程度,我們不能用割裂的方式去認識他們之間的這些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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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

特別感謝Jesper Kongshaug先生的精彩演講,既分享了一些令人震驚的設計廣泛的作品也讓我們很受啟發,我特別有感于他提出的“五指原則”,那么我想問,你為什么總結出這個五指原則呢?你的動因是什么?我覺得剛才老師們都講的很好,我也注意到了現在中國的景觀照明總是千篇一律的問題。我想大家都有共識,千篇一律是個問題,我想問伊天夫和王宇鋼老師,如何解決中國景觀照明存在的問題,你們有什么想法,或者有什么處方。


王宇鋼:

其實我一直也在做這個事。我認為要把景觀照明做好,這個事其實非常復雜,審美這個問題在大學里面都能夠解決,我們學過戲劇或者繪畫的人都能夠理解。最大的問題是在能把景觀照明的方案通過的審批人那里,怎么解決他們的問題才是關鍵。你有能力,有才華,別人未必請你,只有真正讀懂你的人才會請你。相反,他們請的那些人卻都是我們都插不上手的。我們看到那些很一般的照明項目大量存在,我覺得這不是我們專家的問題,是請他們的那些專家的問題?,F在大部分項目是過度的消費技術,過度的消費資本,本來也許1個億就夠了,但是他花了8個億,這樣的話讓很多審美就沒有辦法繼續下去了。我一直對我的學生說,我們需要從審美出發,這個事應該是這樣做就一定要這樣做,我們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所以在這種實踐上我一直是這樣做的,同時我要求我的學生也這樣做,但是真正做到了幾分,仁者見仁?,F在唯一開了這個專業的就是傳媒大學,我的學生想讓我去做客座教授。我很早就研究這個問題,90年代我就寫過這方面的論文。就是景觀照明應該干什么,它應該是人的因素,什么樣的人對景觀照明的理解是不一樣的,什么樣的環境對景觀照明的影響也是不一樣的。你去醫院的照明跟博物館怎么能是一樣的呢?一個教授的家里跟一個普通的工人家里的照明當然也是不一樣的。它可以細化到很多的空間,都是應該有藝術性的。雖然不需要拔的特別高,這需要滿足這一個群體,這一個城市共同審美的需要。其實說起來是很簡單,但是作為教學來說,我們最大的難度就是很難將我們的理念和我們的審美貫徹到實施的這個城市,實施的每一個項目里面去,因為那個東西不是我們主導的,這個是特別難的。我現在說的和外面做的很多東西是不一樣的,但是我要告訴他們,應該要怎么做。


伊天夫:

于老師提的問題特別的深刻,我覺得我們這個社會是分塊的。在每一個塊當中是有難以跨越的邊界的。因為不同部門之間,你如果跨越它,就需要有綜合整體的能力,而在當代中國這個社會一般不具有這樣的能力。真正有這樣能力的人是行政,藝術家如何通過跟行政之間構成關聯,把某些想法和他們之間聯系起來。我想是有可能改變我們現在這種所謂的同質化,或者比較低級的景觀亮化照明這樣的狀態。


第二個概念談到人才培養的時候,因為我們大學就是要培養學生對美的認識,我相信一代人不行,兩代人,三代人,當我們所培養出來的學生,有對美的普遍認識的基礎的時候,在個性與共性能夠達到調和的時候,我想用不了多少年以后我們的景觀照明一定會像Jesper Kongshaug一樣充滿著個性,充滿著情緒,而且他通過自己的某種設計構想就能夠使我們生活周圍的某個讓人討厭的空間變得有情趣,讓人可以談戀愛。


Jesper Kongshaug:

非常高興你能認同這個五指準則,因為我們的五指準則只有這五條。原則有三個,一個是因為每個人一只手都只有五根手指,因為這件事要和各個層次來做燈光的人說,這件事情必須是簡單易懂的,所以這樣的話給所有人都定下了一個獨立的目標,無論是我們在做一個機器,還是在做一個舞劇可能都是一樣的。然后就是作為主導的人他們也有責任控制這個大方向,讓所有人都明白這個目標,在整個亮化的過程中所有工作層級的人都有統一的目標是非常重要的,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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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

我有一個問題想分成兩個部分提問。第一個部分問國內的專家,作為一個廠家,我們一直非常想知道我們這個技術如何更好的去服務于我們行業的需求?然后想問在座的各位老師,在以后要怎么樣才能有一些互動,讓技術能更好的去了解行業的特殊需求,然后能提供一些更好應用,也更符合這個產品的場景。因為Jesper Kongshaug是行業非常資深的專家,我想在國外也應該有這個問題,就是我們這種技術或者說我們這種產品的公司,跟行業里面做設計的專家們如何緊密的互動,我也想知道在丹麥這個情況是怎樣的,怎么解決這個問題。


周正平:

在某種意義上作為燈光專業的從業人員,其實我們跟制造商是很融洽的,也經常接觸。但是跟大量的制造商在一起交流的時候,發現很少有企業家能夠靜下心來,跟我們國內設計家們非常細致深入地探討這些話題,溝通上,業內下一步需要強化。中國現在有很多電腦燈制造商都在做同類產品,很少有在個性化產品上下功夫去研發。大家用光束燈,就全部是光束燈。而且我們的專業領域其實范疇很廣,輔助設計以及廣泛能安裝的配件系統其實有很大的研究空間,但卻很少有企業做這個事。大家共同來做同一個產品,是仿造或升級,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都是跟設計師們溝通的太少。我1986年開始經常在國外巡演,到了日本就有了一個感受,我在臺上需要用到一個什么東西,就隨時都有。一個燈架子高的低的都有,或者這個燈掛在鉤上面距離太短,輔助設施多種多樣,就能給你提供很大的方便,往往我們國內企業就很少去把焦點放在這方面的研發上。我覺得如果跟設計家們經常在一起溝通,在這方面其實大家也可以提出很多的建議,解決很多的問題。


我們照明器材的多元化,才是我們廠家需要解決的問題。因為現在,我們的舞臺燈光專業領域,已經深入到我們整個生活的方方面面了。像現在很多設計師到處都有在做場景設計,那么在這方面就需要深入探討,所以我們這個專業委員會就是要起到領頭作用的,要深層次探討,而不是大家來熱鬧一下,要實實在在的引領這個行業,讓它走到正確的軌道上去,在設計上也要多元發展。


趙海:

通過最近幾年的經驗來說,我認為無論是顯示器、投影、還是LED屏,我們現在應用在演藝上的特別多,尤其是投影的應用。所以我這幾年也在跟廠家溝通,如果把廠家的投影機能夠很方便的運用在舞臺上就好了,但投影機很多時候只是放在觀眾席去打一個幕,但是我們對各個劇目的投影設置并不同。比如說我們道具的投影,地面的投影,各方面的投影,這對于投影機的安裝非常的麻煩,如何把投影機能夠像燈光一樣,在舞臺上當做燈光來使用,這樣的話可以創造更好的虛擬空間,與我們現實舞美的物理空間結合成一個虛實結合的空間,為戲劇做更好的鋪墊。所以這幾年我認為無論是投影機還是LED屏,在這方面可能做的東西對于戲劇來講的話,應用的還是不夠方便,所以很多時候都是在想辦法怎么樣自己去改造它。


周正平:

剛才講的投影儀的問題,我們可以跟舞美設計結合,設計師不要光用一個大的,可以用一個或多個小投影通過整體拼接或者局部投影與舞臺布景組合等方式構成一個整體的舞臺畫面,作為一種舞臺美術樣式來處理。但是這個東西需要去尋找,怎么把這個技術表達出來,廠家可以跟舞美設計在一起進行一些商榷。


伊天夫:

剛才我聽這個概念好像是藝術家跟廠家該如何建立聯系,藝術家該如何把需求告訴廠家,廠家開發新產品。我前兩天正好在上海做了一次交流,我覺得燈光設計師有三點要求,第一個就是燈最好要靜音,因為如果不靜音我們就得用擴聲的方式把人的聲音放大,如果人的聲音放大的話,就失真了,這不是我們戲劇藝術的本質,我覺得靜音特別重要。第二個全光普特性,這個光投射出來就像在太陽光下讓人看的那么舒服,因為我們視覺凈化就是那么凈化過來的,如果用缺光譜的光源就改變了人類對美的認識。第三個就是調光曲線要平化,要能夠表達音樂的節奏辦法。這三個問題是燈光廠家最要解決的初衷,特別是當代舞臺已經發展到這個技術的時候,如果是那樣的話,我覺得當代中國的燈光制造業一定會走到世界的前列。


Jesper Kongshaug:

幾年前我見過有一款中國的設備,當時就覺得非常棒,用它來做設計一定很出色。燈光設計師和廠家的關系主要就是基于三個方面,首先是彼此的信任,這就意味著你需要相信這個燈,相信它的性能,相信它會像你預期的那樣工作,對于設計師來說當他選擇購買這款燈的時候,他能夠知道我能用它達到我想要的效果這是非常重要的。當他們之前有很多盞燈拿到手的時候就知道不太好用,調試了大半年。而且需要信任的是因為燈具它不僅是用于瞬間,可能一兩年演同一個演出,它需要信任它是不是能夠維持這個作用。希望很多廠家不僅要競爭價格,還是要競爭質量。因為有很多在用之前我們就需要知道我們能夠信任它的質量,就可能你有的時候節省了一點點成本,制造出的一個產品可能會給你帶來更大的麻煩。


文字整理:閆妍

攝影:鄧婧波

責編:閆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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